曾獲得The News Lens關鍵評論網「未來大人物」的年度人物、以及入選親子天下教育創新100的呂軍逸,小朋友稱「蝌蚪老師」的他,坦白地說,當初就讀昆蟲系剛畢業的時候,其實一點也不想要碰教育這一塊。

「昆蟲系每年有個『台大昆蟲營』,每屆六個梯次,一個梯次一百多個小朋友。營隊日以繼夜的,帶完營隊的感想除了很累,再來就是人真的太多,玩遊戲、帶團康結束後,沒有特別的想法,六個梯次結束,熱情也差不多被磨光了。」

但決定踏入教育行列的轉捩點在2009年,當時偶爾會在一些教育單位與幼稚園上課的他,有位自學團體的爸爸在網路上找到他,想請他幫小朋友們上一堂昆蟲課。

一問之下,發現這堂課的小朋友年紀大多都落在三歲,這就讓蝌蚪老師有點苦惱,該怎麼用三歲小孩能明白的語言,告訴他們關於昆蟲的知識,成了他第一場挑戰。

對比在營隊帶的小朋友,年紀大多落在國小一年級至六年級間,他們需要的是專業的昆蟲知識,然而,這群牙牙學語的三歲小孩,他們需要的是對昆蟲、對未知生物的探索。

這堂課的結束,同時也讓蝌蚪老師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時期,時常被爸爸帶到山上去看動物。

興許正是這些經驗的累積,形塑了現在如此喜愛動物與昆蟲的他吧。從這一刻起,開啟了蝌蚪老師對教育的熱誠,決定投入心力將孩子們都帶往大自然去冒險!

 

找到孩子喜歡做的事與大自然做連結

投入生態教育並沒有那麼簡單,生態教育這一環在台灣以私塾教室辦立的不多,能夠參考教學模式也不多,蝌蚪老師說:「我有個自然引導的老師,他告訴我一件事情,叫我寫下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

從自己小時候也喜歡做的事情去發想、規劃孩子們會喜歡的課程。

蝌蚪老師歸納出小朋友最喜歡的事情有三件:第一個就是玩火、第二個是拿石頭丟東西、第三則是藏東西。

將這些元素轉化成課程內容,便有了帶小朋友們去戶外找尋適合木材進行鑽木取火;也有到河邊找不同的石頭在河邊做活動。

「藏東西的概念擴張到生活,其實跟躲貓貓的概念類似。小朋友也喜歡收集小東西,跟大人收集模型是一樣的,放到課程裡,帶小朋友們採集化石、做昆蟲觀察都是收集的行為。」

對蝌蚪老師來說,他沒有把教育現場想得這麼嚴肅、這麼困難,他認為以生態教師的角度來看,只是在創造一個情境給小朋友們去完成發現、觀察以及遊玩的過程。

像是戶外課爬山爬到流汗,蝴蝶會來吸汗的體驗;抱過鱷魚、拿過蛇,知道這些動物摸起來的觸感是怎麼樣,都會比單純從課本上學到的知識來得更令人印象深刻。

「我們只是透過小朋友的五感,在創造一個回憶給他們。」

有時候,蝌蚪老師也會向小朋友提問:「為什麼蜘蛛網上那麼乾淨?」小朋友會搶著回答,可能是剛織好的、或是有人幫蜘蛛整理過網子。

接著他會帶著小朋友試著撿一片樹葉,用最不經意的方式把葉子放到蜘蛛網上,沒多久,就會看到蜘蛛下來清理樹葉。

藉由這樣的情境互動,讓小朋友明白,動物們在大自然中都各司其職的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理解動物也是環境的一份子。

縱使,每堂課的小朋友不一定能夠不間斷地持續報名其他課程,但只要有機會成為蝌蚪老師的學生,他就會試著將他眼裡看到廣袤的大自然,把小朋友帶進這豐饒的世界裡。

 

帶孩子觀察動物,反思人與自然的關係

從第一次帶了三歲小孩的自然課後,正式打開蝌蚪老師的學習探索世界。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瘋狂的看幼幼台,就為了學習幼幼台的哥哥姊姊如何和小朋友說話。

「我那一整個月都在看他們說話的技巧,如何在互動中跟小朋友產生共鳴。」

蝌蚪老師觀察到,小朋友很喜歡畫面中的自嘲行為,像是卡通裡頭動物拿東西打自己、撞到牆壁、踩到自己尾巴,都會讓小朋友笑得很開心,另一種則是透過誇張的表現形式,運用歌曲與故事引導小朋友融入情境裡。

「當我說,你看這隻螳螂慢慢走、慢慢走⋯⋯的時候,小朋友就會漸漸進入狀況,要怎麼去分辨他們已經進入狀況呢,看他們有沒有一邊觀察動物一邊挖鼻屎就知道了。」

挖鼻屎這個舉動,對蝌蚪老師來說,就像是一個成功吸引小朋友目光的暗號。

蝌蚪老師直言,重新燃起他對教育興趣的就是這群三到六歲的小朋友。

一來這個年齡層的小朋友很少機會能接觸昆蟲,二來在教學上要有特別的語言,同時課程中也要製作道具,在準備教材上是相對複雜與困難的。

但也是這樣的因素,讓蝌蚪老師覺得做生態教育很有挑戰性,教學相長之餘,課後從家長那得到的回饋,也讓他越來越有信心,更加確認這是他極具熱情想要投入的教學領域。

將課程從室內課帶到戶外課還不是蝌蚪老師最終的目的,他甚至將教學現場拉到國外,帶著小朋友和家長去清邁、沖繩、印尼等其他國家。

蝌蚪老師分享,曾有次帶著大人小孩共四十人到清邁的保育園區去,對方看來客是亞洲人一開始還不願意讓大家進園區。

溝通後才發現,原來亞洲人給當地人一種有在使用象牙、食用動物製品的印象,最後則是在強調來此行的目的,是帶台灣小朋友來做生態教育,才肯放行。

泰國也因為大象數量多,世界自然基金會(WWF)嘗試著把大象的糞便重新做成紙,賣給觀光客,收益再用來支持當地的動物保育。

「走訪世界各地除了是希望開啟小朋友對動物的觀察之外,一方面也可以讓他們知道,不同國家用什麼樣不同的方式幫助動物,同時也可以反思,如果換到台灣,我們可以怎麼做?」

對蝌蚪老師來說,這次製作線上課程的起心動念也是相同的想法。

很多教育現場有地區性的限制,他想在科技相對發達的時代中,能夠透過網路平台,讓更多人可以學習、吸收相關的知識。

當然,在所有類型的課程規劃裡頭,他也苦笑說做戶外課雖然是收穫最多的,但也是最辛苦的。

不論是事前的多次路線場勘、活動的安全性,設計行程上要讓比較缺乏耐心的小朋友能在短時間內發現動物或昆蟲,都是規劃一堂課的先決考量。

 

在都市中創造孩子與生物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說起「微迷野林生態咖啡館」這個擁有讓人與動物共存的一方天地,蝌蚪老師回想起開這間咖啡館最初的緣由。

「我本來最前端的想法是一個教室,但教室總是在上課,並不能讓動物有真正的休息,後來我改變想法,有沒有可能這個空間是可以讓人觀察動物,但動物同時也能休息,像是都市裡的小小動物園呢?」

其實,蝌蚪老師的私心是希望,能讓這個場域成為一個媒合的場所。

大部分的人對非犬貓動物的認知比較沒有那麼完整,藉由這個空間,可以讓有些沒辦法照顧非犬貓動物的人、或是想領養的人,都可以在這獲得適當的媒合管道。

另一方面是,很多這樣的空間是不太讓小朋友進來的,怕他們會去驚擾動物,但本身從事教育的蝌蚪老師認為,小朋友有這樣的熱情是件好事。

大人需要做的就是帶小朋友了解如何與動物共處,透過教育與知識去轉化小朋友對待動物的方式,這是一個必要的過程。

蝌蚪老師在《失去山林的孩子》這本書中看見了作者描述的大自然缺失症的小朋友,因為沒有接觸大自然,他們的創造力、專注力、想像力都正在下降中。

對他來說,三到六歲這個階段,正是小朋友對事物認知發展最重要的年紀。

正因為如此,更讓蝌蚪老師決定要用像是培養科學家的心態來看待教育。

從孩子們還小的時候,培養他們發現問題的能力,能夠去對問題做假設並且實驗成果,也從與昆蟲和動物的互動中學習同理心。

從蝌蚪老師身上,我們可以看到他帶上一顆熱血高昂的探索自然之心,希望能把對生態的熱愛、對環境的尊重,藉由教育現場去實際的改變,每個人與大自然之間的共生共存的良善關係。

你也想帶著孩子一起體驗和昆蟲、動物從陌生人變成好朋友的驚奇過程嗎!

不需要繁複的事前準備,只需要帶上冒險好奇的心,跟著生態界的孩子王——蝌蚪老師,不受時間與地點限制,勇敢踏入山林、下潛海面,一起探索大自然生物的奧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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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uthor

人稱周周,但實際上不姓周|從2021年正式成為剝皮辣椒雞湯信徒|有任何投稿、轉載、合作需求,歡迎來信:chou@newsve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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