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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光

不確定為什麼要去,正是出發的理由!
1 年 ago

不確定為什麼要去,正是出發的理由!

By  •  其他, 觀光

旅行,一定要有理由?有明確的目的?做足萬全的準備? 甚至把某些地方當成是此生得造訪、在那完成「找自己」的志業才有意義嗎? 那可不一定。 對村上春樹來說,正是因為充滿了不確定性,放開心去享受旅途遇到的一切將會更顯得難忘、有趣,且更融入當地。 如果非要給自己一個理由才安心,那麼…跟你說,在你買好機票出發的那一刻,旅行的意義就已成立~

村上春樹在書中提到曾經因為好奇、想去一探究竟在世界最極端的地方到底有什麼,於是接受了平常不會答應的邀約而去了冰島。在這段毫無預期的旅途過程,意外體會到很多關於人的生活喜好、特有種動物、吃的文化的觀察、甚至是天氣的瞬變,都讓人覺得相當新奇。(這邊就不爆雷,有興趣的話可以進到他書中的世界探探囉。)

從村上春樹的冰島行,想起前幾年也曾經因為一時好奇,就毫不猶豫的報名到蒙古沙漠種樹的國際志工團。當時身上帶著臨時在郵局兌換的50元人民幣,和一群第一次見面的夥伴一起搭機飛往沙塵滾滾的蒙古(芽~我們去的是靠近黃河沙漠化的那一段,沒有看到傳說中的蒙古大草原。)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某天和一群中國大叔大媽一起在沙漠植樹,某段小休憩時因為求環保自備水壺的團員們婉拒了大叔大媽們給的塑膠瓶礦泉水,不料大媽居然在沙漠的中心嘶喊:「台灣的同胞不喝我們祖國的水吶~~~」這戲劇性崩潰的一刻。以及在餐廳中遞上的水,永遠都是溫熱的,從炙熱沙漠植樹後回到街區的大家好不容易在旅程最後幾天終於找到冰涼飲料時,每喝下一口都覺得無比可口、珍貴。還有好多好多有趣人事依然歷歷在目,實在難忘吶。

除了旅行動機之外,村上春樹也分享關於自身的記錄習慣:旅途中如果沒有馬上記錄下來,回家沒多久就會忘記,就算偶爾想起,能撿拾的回憶也相當有限。 經本人實驗證明,也很有同感!非常建議還沒有記錄習慣的人,往後出遊可以嘗試隨身攜帶一個小本子,方便途中隨手寫下紀錄(個人也會在裡面黏貼票根、包裝紙、樹葉…等等各種東西~),特別是手寫可以真實留下當時的心情,每當再次拿起本子翻閱,就能透過筆跡重新還原現場感受。

嗯,總之,就如同村上春樹所說,旅行是一件好事,雖然會有疲倦,會有失望,但一定也會有什麼。 如果也有人問你:「那裡到底有什麼,是你所在的地方沒有的呢?」 那,就回送一句:「那裡擁有那裡才有的東西,去看看就知道了嘛!

好吧,你也動身前往某個地方去吧。

生鮮時書推薦你讀:村上春樹《你說,寮國有什麼》

陸客救觀光?博弈救經濟?談談這全世界都想賺的觀光產業
2 年 ago

陸客救觀光?博弈救經濟?談談這全世界都想賺的觀光產業

當觀光成為產業

上個世紀中起,全世界刮起了一陣觀光財的風潮,全世界每個國家都在想辦法吸引更多的外國觀光客來自己國家旅遊消費,絞盡腦汁發掘自身國家的特色,然後砸下大筆預算努力宣傳。八〇年代後中國走向社會主義的開放政策,人口最大的國家瞬間對世界充滿好奇,前往世界每個角落探索消費,令人又愛又恨的是,中國就跟五〇年代歐洲歡迎著來自日本與美國的有錢觀光客一樣,既期待他們消費又擔心他們的文化素養與民情差異造成社會問題,只是時光快轉到21世紀,現在面對的是人口基數大更多的中國,而且全世界都面臨著相同挑戰。另一方面,某些政府以觀光救經濟之名,允許人民與財團發展博弈產業,甚至創造出一種原本不合法但在限定區域合法的 “特區經營” 形式。觀光探索本來只是一種人類活動,突然之間變成了一種 “綠金” 產業,背負著極大的使命,彷彿戴上一只拼觀光救經濟的大帽子,一切不可能的行為就變得可能了。

旅遊產業到底怎樣興起的?既然旅遊或是探索新事物這個行為幾乎可以說是人類的天性,我們重視這個產值又行之有年,應該有很多豐富的經驗等著我們閱讀。台灣今年接二連三佔據版面的話題很多都跟觀光產業密切相關,像是陸客不來,或是澎湖的博弈特區,我們有沒有值得借鏡的例子呢?

 

 

法國人:我們拚觀光的方式就是不討好觀光客!

法國身為資深的旅遊大國,一直以來都是全人類最想造訪的國家,照理說他們在拚觀光這件事情上一定下了許多苦心吧,但其實在『旅行的異義』這本書裡頭,作者訪問法國的文化部長才發現到,法國人從不針對觀光或是外國旅客量身定制任何鼓勵獎勵措施,但他們努力的將法國特有文化保存到最完整,即使在政府經濟拮据預算大砍的年度,文化部仍能享有傲視全部會的2%預算成長。

訪談過程中,法國的觀光官員不斷告訴我:「心中沒有觀光,才能有今日的成果 。」

對法國人來說,維護文化不只是文化部的事情,更是全國民的使命。想去法國生活度假的外國遊客才不是要看塞滿城市的玻璃帷幕大樓或是金碧輝煌的賭場,而是真正的法式生活。不做討好觀光客的事情才是最能吸引觀光客的方式,縱然法國跟其他國家一樣,大舉的中國觀光客進入到百年歷史的百貨公司揮霍,或是讓餐館僱用更多的中國服務生來服務一樣來自中國的遊客,但國家政策從未因此而改變,只要理解到自己的價值,並且盡全力保有最能吸引外國人的特色,法國就永遠會是觀光市場上的績優生。台灣其實也是一樣,觀光政策應該更全面更宏觀,而非只為追求短期的觀光人口成長或是消費力提高,反而忘記深耕經營台灣真正吸引人的特色。

 

 

中國人:有錢不是我們的錯!

『旅行的異義』裡也花了極大篇幅在介紹中國旅客,上世紀末中國政府剛開放自家人去世界觀光時,第一個達成開放,允許中國人前往觀光的國家就是紐西蘭,1999年開始,紐西蘭接待了大量的低價競爭中國團客,不只旅遊品質大幅下降,更重傷的是中國人對紐西蘭的印象日益下降,終於在2010年紐西蘭政府與中國政府重新達成了許多協議,拒絕那些只求短期牟利的旅行社入境許可,並且嚴格要求外國人在紐西蘭的旅遊品質,100%純淨紐西蘭這個稱號才在全世界口碑散佈開來。

二戰結束後到八〇年代,突然富有的美國人和日本人,最流行的觀光國度就是充滿文化底蘊的歐洲各國,當時的歐洲人也形容美國觀光客如蝗蟲過境,日本人則是一群滿手現金的財主,是不是跟我們現在對於陸客的印象不謀而合?但現在美日二國的觀光客,早就已經是大家心目中最受歡迎的國民了。一群剛剛接觸世界的人民本來就會對眾人產生巨大的變化,文化衝突的事件一定免不了,考驗著我們接待來自各地的客人的智慧,讓他們成為我們歡迎的客人呢?還是從此冷漠拒絕交流接觸,增加另一個陌生人?是我們值得深思的課題。

 

 

觀光賭客:我們要的比你能給的更多!

另一個值得討論話題則是澎湖的博弈特區,雖然在公投題目上被美名為觀光特區,但不難猜測這是一個誤導的做法,為什麼政府或財團總是認為博弈是門好生意呢?『旅行的異義』同樣也觀察了幾個經營過賭博觀光的國家與產業:柬埔寨政府出賣國民讓出大塊土地給財團蓋豪華賭場,當地區民只能接受薪水極低的賭場工作,還衍伸出許多未成年性產業的問題;一艘艘豪華的郵輪,只要一航行到不受各國法令約束的公海上賭場就開張,船東從第三世界運上許多未成年的低薪勞工,服侍著有錢的遊客。

不同的國度與場景,同樣的都是充滿血淚與犧牲。博弈事業來就是一場賭注極大的投資,看上眼的莊家都是滿手現金的財團,靠著政治勢力劃出一個特區的界線來經營一座座富麗堂皇的賭場,或是航行公海上的豪華郵輪,規避各種法律責任。但賭博包裝得再美本質還是賭博,背後更多的黑暗經濟在蔓延,不是只有蓋起一座賭場然後好好管理那麼簡單,鋌而走險的產業吸引來的就是挺而走險的人,世界各大知名賭場就是一個個值得借鏡的例子。

博弈事業靠的是全世界的熱錢流竄,哪裡有險冒就往哪裡去,那些滿手現金的賭客追求的是刺激與新鮮感,一旦追求虛華的建設與投資吸引賭客,這個過程就回不去了,如果澎湖這個小島和澳門、拉斯維加斯或是新加坡搶著競爭這塊市場,就是走上一條無止境的開發建設和追尋刺激的不歸路,澎湖真正的魅力是這個嗎?台灣真的有本錢做這種博弈投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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